傍晚,江初夏到了云清镇,脆红李果园所在的镇。
这是a市接壤e市的一个小镇,地形多山,经济稍微落后,政府正加大发展力度。
她拖着行李箱去了镇上唯一一家五星级酒店,喜来乐酒店。
半夜十点半,江初夏关掉手机睡了,明天一早她要吃这边的早餐。
在外面酒店住她难入睡,不知多久才睡着。
忽然房门口传来窸窸窣窣类似划东西的声音,“滴”的一声成功刷开门,试图推门进入。
江初夏本就浅眠,立刻惊醒,浑身发冷,大脑空白,抓起手机输了110拨通。
那人推了几下门,发出弄防盗链条的声音。
她用最大嗓门吼了一句:“你谁啊!我已经报警了!”
她开了房间所有灯,房门那里,看到一个探着脑袋的黑衣中年男人,正在拿手捣鼓防盗链条,听到动静立马缩手缩头跑了,跑步声渐远。
江初夏下床跑去房门,门缝外已经没有人影了。
她不敢开门出去追,担忧对方有刀具或迷魂粉等等。
江初夏锁上门,用身体背部顶着房门,和电话那头的警察描述。
挂断电话,等警察过来,她看手机时间,23:20,才发现手在微微颤抖,心跳快得可怕。
遭遇突发事故后的人通常会想倾诉,但她翻了翻列表,竟没有直接就能发的人。
谢诗月远在瑞典,说了也徒劳她担心。
张乐奎现在指不定在医院值班,强打起精呢。
聊天框显示中午的交谈。
【张乐奎:以后和别人喝酒悠着点,不要喝醉了】
【江初夏:我昨晚没犯病吧?】
【张乐奎:没有】
【张乐奎:我给你兜底,能有什么】
江初夏抻了抻有点僵的腿,发了句信息。
【江初夏:你在干嘛呢?】
那边几乎秒回。
【张乐奎:在写病历】
【张乐奎:怎么了?睡不着?】
派出所就在镇中心,不多时,门板传来笃笃的敲门声,还有警察的声音。
江初夏把【加油,我睡了】发出去,打开门,只开了缝隙,越过防盗链看到两个警察。
她又简单描述一遍事件。
一个稳重些的警察脸色凝重,看了两眼防盗链,“这个防盗链装反了,是能在外面打开的”,他上手两下,轻松打开了。
江初夏脸色更白了。
电梯停靠声传来,江初夏看过去。